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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花开茶靡,烟事休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7:05:26
多少烟花事,尽付风雨间,多少尘间梦,尽随水东转,花逝了,留下了的记忆不过是一地花瓣。彼岸花,在彼岸开到茶靡,绽放悠然。   ——题记。      (一)物是人非,事事休。   浓密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女孩纤瘦的后背上,苍白的脸上无一丝红晕,在暮色下显得更加苍白,身上白色的连衣裙在风中不停地摇曳,一朵彼岸花妖艳的绽放在裙摆上。那一团火红却让人感到了死亡的气息,彼岸花完美的外表下,怎么也无法掩饰惨淡的灵魂。   她的名字叫风晴雪,她悠悠地转身走向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照片上是两个人的合影。她轻轻地抚摸着照片里那个男生干净的脸,一双像一潭湖水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正深情地望着她,那潭湖水里似是隐藏了无限悲伤。这张照片是她十八岁那年高中毕业时,一家人去郊外游玩跟他合照的。照片上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脸上漾着幸福的微笑。如初次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情侣,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是如此的般配,如同水墨画里的一对璧人,不食人间烟火,但他们却是兄妹,只不过她是妈妈在医院里捡到的弃婴,母亲的养女。当年妈妈生哥哥季晓风的时候,一位产妇借口去卫生间,一去未归,丢下了她,妈妈心生爱怜抱了回来。   她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因为成绩好,人又长得漂亮,免不了被人追捧,班里就会有很多男生送巧克力给她,他放学后就会在那人回家必经的路上,恐吓警告那人。读初中的时候,班里如果有男生写纸条给她,他知道后就会找一群好哥们把那人痛打一顿,然后自己被老师罚站,写检讨书。到读高中的时候,为她打架更是稀松平常,所以,在老师和父母的眼里,他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想保护她,才会跟别人打架。而每次打架之后,她都怕他回家后挨打,便会替他担心,但他却总是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的,不就是挨揍吗,哥皮厚,不怕疼。”她就会背对着他假装生气,他很害怕她生气了,在这样的时候,他便会手足无措,用怜爱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而高考的时候,她由于成绩优异,考上了一所全国重点大学,而他,却只考了一所普通的院校。   大学期间,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也只有寒、暑假才能见面。在这期间,她忽然发现他变了,放假在家总是刻意的疏远她,去他房间,他也会很快的催促她走。她很气愤:“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们都在不同的地方,难得见面团聚,为何你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说到这里,心中委屈,眼角有点湿,她就转过身去,自己安慰自己,或许是因为彼此沈阳癫痫病*治疗医院都长大了。   现在毕业了,她觉得每天下班就可以看到他了,命运总是捉弄人,他却又被公司派到外地去学习,时间竟是两年,而她却不知其中缘由。她没有勇气去送机,害怕别离,这种无奈的分离,随着飞机的起飞,那丝丝缕缕的离愁没来由涌上心头,心底的那抹割痕随时光一同老去,多年以后,那些痕迹,依然不可碰触。她哪里知道,当初是季晓风自己要求去的外地。   她觉得他就像一只握在自己手中的风筝,突然间断了线,只好静静地站在原地,任伤痛和悲戚溢满整个心房,倘若有一天,再次重逢时,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哽咽无语泪在流。      (二)风住尘香花已尽,流水无情。   “雪儿,起床了,妈妈进来了。”风晴雪努力地睁开朦胧的睡眼,头痛欲裂,昨晚没有睡好,一直不停地在做,梦里哥哥的身影总是在别处,她想如果自己的生命能在伤痛中一天天的消耗殆尽,或许梦醒时,眼角便不会再有泪痕。妈妈的声音还在门外,很温柔。妈妈是个举止端庄、温柔谦和、勤俭持家的贤妻良母,用心呵护儿女,对她视如己出,与季晓风一般疼爱。   “妈,你进来吧,我起来了。”风晴雪用双手拍拍脸,做一个深呼吸,让脸上有了一个可爱的笑容。“雪儿,你徐阿姨帮你介绍了那么多男孩子,你怎么一个都看不上,我觉得有几个还蛮优秀的。”妈妈抚摸着她的头,疼爱地望着她。“妈,这事你不要管了,我想一辈子呆在你身边,陪着你,好好孝敬你。”风晴雪把头靠在妈妈的胸前,撒娇地说。“那哪行呢,妈也舍不得你,可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父母的愿望,刚刚你徐阿姨又来电话了,说这次的男孩子,真的很不错的,成熟稳重,事业也好,性格还相当温和,快,赶快换衣服,跟妈一起去。”   七月的天气如蒸笼,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火辣辣的让人眼晕,炎热的风迎面扑来,致使行人无处躲藏,漫天的尘埃飘散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花草树木,也都变得恹恹无力,一切都毫无生机。   咖啡厅里,空调发出的呼呼声音与音箱中哀怨的歌声相混合,有点让人心烦,她在心里埋怨妈妈,怎么就跟徐阿姨一起走了,丢下她一个人,越想越生气,很讨厌相亲,坐在那里有些尴尬,手上用勺子搅拌咖啡不免就加重了,一下子把咖啡溅到对面那人的身上。“对不起,对不起。”风晴雪手忙脚乱的拿纸巾帮那人擦拭,不擦还好,起身擦的时候,心烦意乱,又把整杯咖啡打翻,又倒了那人一身。   走出咖啡厅时,风晴雪这才正眼看了那人一眼,1米8以上的身高,浅粉的短袖体恤,白色长裤,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白皙的皮肤,刷子头,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好英俊的一个人,她有点傻眼。那人看风晴雪如此的直视他,笑笑说:“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萧允深。”风晴雪这才回过神,羞涩的一笑道“你好,刚才失礼了。”   就这样,时光匆匆,已到了第二年的秋天,阳光恬静温和,秋风和煦轻柔。她和萧允深相处到今日,始终隔着一道无形的墙,觉得他很优秀,的确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但她心里早已没有了第二个人的位置,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人,她正式回绝了萧允深:“我们还是做朋友吧,你这么优秀,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人。”   她的心早已随着那班飞机飞向了远方,留下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她心中忧怨戚楚,恨他一去便是杳无音讯。一想起季晓风,心瞬间疼痛,难以呼吸,记忆,犹如暴风骤雨,总是不经意袭来,宛如这个多变的季晓风,觉得看什么都不顺眼,莫名的伤感,时时折磨着她。   风住尘香花已尽,事过境迁,多少的物是人非都已惘然,有些眼泪,早已流干,有些伤痕,早已被尘埃罩满,而有些人,却还在梦里继续上演。      (三)皓月当空,度相逢。   风晴雪接到妈妈的电话,让晚上早点回家吃饭。晚上回到家推开家门,吃惊的听到爸爸妈妈在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话,这个声音,是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声音。她飞快地穿过进门的玄关跑至客厅,激动地喊:“哥,哥。。。”妈妈从厨房出来看到她这个样子,说:“雪儿,慢点,别摔着,你哥刚到家。”   风晴雪没想到季晓风不是一个人回来的,紧挨着还坐着一个女子,清雅脱俗,落落大方。女子紧紧地挽住季晓风的胳膊,小鸟依人,风晴雪看到季晓风好似要挣脱那女子的手,但终又没有,女子撒娇地开了口:“季晓风,这就是你妹子,好漂亮了。”“是的。”季晓风没有看她,说了这么一句。“你好,我叫落晚歌,是你哥的女朋友,未来你的嫂子。”女子友好地望着她,站了起来,风晴雪生硬地笑了笑。   妈妈热情地款待了客人,晚饭似乎在一个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不过,风晴雪又把汤给打翻了。   晚饭后,风晴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矗立窗前,抚窗仰望,皓月当空,四周还点缀着几颗星星。时光与记忆如同流沙般轻易地从指缝间滑落,撩拨心底那根情弦,泪无声地滑落跌入地板,一些事,都在偶然间出现。两年的时间,对于别人来说,很短,而对于她,却是度日如年,在云淡风轻中,她不知是如何走过随州哪家医院治疗癫痫很优惠来的,她的思念如同光线,无限长,没有终点。   这时,响起敲门的声音“我可以进来吗?”“请进。风晴雪打开了房门,落晚歌优雅地走了进来。“我很想和你好好沟通一下,我很爱你的哥哥,也就会爱他的家人,毕竟我们将要成为一家人,刚才看到你打翻了汤,不会有什么心事吧,与我谈谈好吗?”“啊,没什么。”“你哥他这两年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我对他再好,他也不放在心上,他似乎很不快乐,很惦念你,工作之余,经常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酒后常常听到他喊你的名字,我想了解一下,你有什么心事,让你哥哥这么不快乐,我可以帮助你吗?”风晴雪说:“没事,只是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对不起。”风晴雪的话语不太友好,站在门边,并没有让对方进来的意思。“那好吧,你早点休息,今天就不打搅了,改日再看你。”落晚歌尴尬的离开了,她重又关上房门,后背顺着门慢慢滑下来坐在地板上,轻轻涰泣起来,所有的伤心都涌了上来,所有的记忆都清晰起来。   风晴雪在哭泣中恍恍惚惚,爱一个人,不就是让对方幸福吗,那好,为了季晓风,无论让她付出多少,付出什么,她都会毫不迟疑的答应。      (四)花溅泪,人彼岸。   几天后,风晴雪亲自找到了萧允深,看见萧允深一脸的诧异,她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你还愿意娶我吗?如果不愿意,我转身就走,如果愿意,我们马上结婚。”萧允深兴奋的声音有点颤抖:“愿意,愿意。”他觉得似是在梦中,不太相信这个事实,背过身去,连掐了几下自己的手臂,手臂是疼的,啊,这一切都是真的。   婚礼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如期举行。夏天的风是灼热的,火辣辣的阳光烧烤着大地,蝉悠扬的鸣叫,似乎很刺耳,宛如正在诉说着风晴雪的悲伤。   今天风晴雪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季晓风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如刀割,在自己的角落泪如泉涌,七窍已走了三魄。   婚礼现场,风晴雪一身白色婚纱礼服,蓬松浓密的长发也已盘了起来,略施淡妆,整个人看上去犹如那莲花池中那朵娇羞纯洁的白莲,高雅脱俗,楚楚动人。萧允深眼神里带着欢喜的目光,看着婀娜多姿的风晴雪,行走在那圣洁的红地毯上,心生几多爱怜。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当司仪正宣读爱情宣言时,风晴雪似乎心不在焉,慌忙无助,眼睛茫然环顾四周,她在寻找她那熟悉的身影,可没有。“风晴雪,司仪问你话呐。””萧允深焦急地碰了碰风晴雪的手臂,“嗯,没事。”风晴雪慌忙地回过神来。   正在这时,风晴雪刚要开口说话,妈妈突然慌慌张张、跌得撞撞地跑进来,拉着她就往外跑,到了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萧允深待反应过来,赶到门外时,出租车早已没有了踪影,他只得回来照顾应酬傻了的客人。   出租车停在了一家医院的门口,“妈妈,到底出什么事了?”妈妈泪眼婆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赶到医院后,妈妈问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请你们救救他。”医生平静地回答:“现在还不确定,正在抢救,我们会尽很大的努力的,只是伤得太重,你们要有思想准备。”妈妈拉着风晴雪的手,泣不成声:“雪儿,是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我害了你们,要不是我阻拦,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们的感情,我早就看出来了,早已超过了兄妹之情,只是我不希望你们在一起,你们虽然不是亲兄妹,但从小我一直把你当做亲生,不想让你兄妹之间有什么事发生,也不想让外人说我们家把你抱来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嘴唇不住地抖动:“刚才接到警察的通知,说你哥因为开车超速而造成五辆车连环相撞事故,都是我造的孽啊。”风晴雪目光呆滞地看着妈妈的嘴唇一张一合,脑中一片空白,天旋地转,身子一歪,晕厥过去。。   雨,从灰色的天空中洒下,似千丝万线,将天地连成一片。风晴雪站在一座墓碑前,一手打着一把黑色的伞,一手在胸前捧着一束鲜花,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墓碑,墓碑上镶嵌着季晓风的照片,她依然穿着那条哈尔滨儿童羊角风哪里好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的彼岸花在风雨中飘摇,宛如一只展翅翩飞的蝴蝶,凄美动人。   墓碑上刻着季晓风之墓,左边刻着爱妻风晴雪。   在不远处,有一女子撑着一把伞,静静地伫立在那儿,眼望着这边,脸上也已是泪痕满面。她是落晚歌。   共 4517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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