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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亲情乡情的洗礼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0:36:33
一、打开回忆的闸,释放亲情的味道   心中的画框,贴满爱的容颜。剪不断的秋雨,滴在这理还乱的日子,冲破了回忆的闸……   父亲的好性情,在熟人圈里是出了名的。语言温和,说话从不伤人,是父亲好性情的直接体现;温和中自然流露的幽默风趣,又是文化修养和人生阅历沉淀于父亲心灵后的智慧输出。   父亲,一个老牌大学生,上学期间曾经历了我们不可想象的粮食短缺。   回忆的闸在父亲悠悠的叙说中打开:   “当时我在上学,没啥吃么,肚子整天咕咕叫,就盼星期日回去,好不容易回去了,你婆就给锅里多添两瓢水,那汤,清得能照出影。”话到这儿,苦笑溢满父亲脸颊,但幸福也充满了他的眼睛。   “记得有天正上课,你爷竟来学校看我,一见面就把我拉到墙角,从怀里拿出了半个白面馍馍,是在学校附近给人家拉车得的,自己舍不得吃……”说到已故多年的爷爷,父亲的语调突然沉了。   “三两口吃完,我就去上课了,你爷到门口等回家的顺路车,饿着肚子,天又晚了,没办法。谁知一节课下来,你爷还在对面的土坡上坐着,路过的都不愿捎。眼看天黑了,只能走着回去,几十里路,也不知道……”泪,已在父亲眼里打转,沉默着彼此避开眼神,父亲消化着他的痛,我痛着父亲的痛。“多年来,每每想起,心里就……”沉默后的父亲抬眼看着我,忍不住又说了句。   一米八二的父亲,在那一刻,弱小得犹如一个期待安慰的孩子,怯怯的,充满希望的望着我,仿佛我能穿越时空,去到那个夜晚把爷爷接一接。时至今日,忆起父亲当时的神与态,再想到“多年来”、“每每”这揪心的用词,痛又一次传遍我周身。   “咱祖上是从山西逃荒过来的,北边山里还有分支,当年你太奶奶在山里过世,你爷兄弟俩还是十来岁的娃,硬是走了几天,用平板车把自己妈推回,一路上,碰到讲阴阳,不让通过的村子,就在村口跪到人家点头,很后总算和你太爷爷合葬了。”   眼看父亲的思绪反常,知道不能任其继续,我急忙岔开话题:“你上大学时赶上文化大革命?”   “我亲眼见到了毛主席,站在军用大卡车上,高大威武,红光满面,那么精神,那么有气派。”父亲伸手推推眼镜,这是要长篇论谈的前奏。作为一个文化大革命的亲历着,当年的红小兵,被时代推至风口的大学生,父亲的述说该是有特别价值的。对此,在父亲离去的几年间,我一直后悔问得太少,知道得太略。   平等的,各抒己见的谈论,是我和父亲隔三差五就会有的常态。我的无理取闹,生活中的不如意,倒霉事的倾诉,也总能在父亲幽默风趣又极具用心的言谈中变得豁然。   “都怪你,都怪你,让我眼镜度数大得不行啦!”验光结束,已结婚出嫁的我冲着父亲连哭带喊,所有的愤怒都聚焦在他那副大框眼镜上。镜下的那双眼,温和得已眯成了一条线,细长的手指麻利地摸根金丝猴点燃,夹在发黄的中食指之间,使劲吸一口,慢慢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用手指穿过烟圈,旋转着搅乱它,是我从小钟爱的游戏。当日虽没有那心情,但分散恼怒还是有点效的。“度数无论大小,你反正都是戴一个眼镜,怕啥?”反正都是戴一个眼镜,让我无奈中突然释怀,父亲继续吐着圈。多年后,领着儿子配镜时,那份自责的心,让我一下明白了父亲烟圈下的心境。   生活不一定富足才有了难忘的滋味,相反,父亲留下的那些镜头,一直要冲破我感情的闸门,珍惜已有的生活,感恩时代给与我们的,始终是我不变的信念,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是抱残守缺,可那些残缺的生活往往给了我不尽的思考,让我想起父亲,也就想起我应该怎样做。      二、亲情总是在快乐里跳跃   初入社会,初涉家庭生活的我,总会为琐事搞得自己心情郁闷,父亲便成了我随呼随应的倾诉对象。面对我无论长短的诉说,镜片后那双笑成一条线的眼,总是那么看着,听着,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在他眼前似的。“地球这么大,世上的人这么多,你算算自己一辈子才能认识几个,还再和他们置气,划得来吗?”倾诉结束,父亲充满爱怜的语气,无可反驳的理论,让我本已发泄过的情绪骤然好转。划不来,如今已成为我调整自己心态的座右铭。   “又不吃,非要把馍给床头放一排。”面对弟弟妹妹对八十多岁,有点糊涂的老母亲的控诉,父亲还是眼笑成一条线:“你们不知道,妈让没啥吃的苦日子过怕了,把馍馍放眼前心里踏实。”“不行,放干了咋吃?”“我吃,我吃。”圆了老母亲心愿,父亲在床头摆一排排馒头的举动,至今从姑姑们嘴里说出,还是那么不能理解。   隔辈亲,是很多人对祖孙关系的界定,可我一直觉得,说爱屋及乌更准确些。父亲宠惯我,自然也宠惯我的孩子,当然,感受者自己的体会更真切。在此,特摘录儿子日记如下:   每每看到街上行驶的汽车,看到老式自行车,我就会不由想到一个画面:一位老人骑着自行车,前面坐着一个拿凳子的小孩,那个老人一米八几的高个,脸上微微的皱纹,嘴里叼着一根猴*香烟,烟已经烧到离嘴唇一厘米的地方,他才会丢去。他是那样瘦,一年四季陪伴他左右的就是香烟和一幅大框眼镜,当然除了儿女亲人们。这,就是我的外公,那个小孩就是我。   那年,没见过世面的我对汽车情有独钟,每天无论寒暑,都要到车多的地方看汽车,可大人们都很忙,没人陪我去,唯有外公肯。“棱,走,咱到联手那儿去看汽车。”那一天,我过足了瘾。此后很长日子,每到中午他总会喊到:“棱,带上家伙,咱们走。”所谓的家伙,只不过是两个小板凳,但他却是外公的心爱之物。为了不让我下次看汽车的时候屁股被坐脏,每次回去,外公都会小心保养,然后用塑料袋套住。   这还不算什么,每次要是家里有人批评我,他也总会护着我。   小时候的我年少无知不懂事,花钱大手大脚,而一笔笔钱又都是向外公要的,被妈妈发现后就是一顿大训。这时,外公又总是把我叫到房间,擦擦我的眼泪,说:“没事,棱,钱没收了又怎么样,有我这个坚强后盾在,你还怕什么?”下午,我与外公一同去商场,走过光碟店的时候,摆在门口的“黑猫警长”吸住了我的眼球,我不由走上前去,拿起来看了又看,就是不肯放手。外公大概看出点什么苗头,问:“你想要?”当时我很犹豫,但是眼巴巴看着机会溜走,我有些不甘心,如果买了,妈妈那边怎么办?就在我小声嘀咕出“不要”的时候,外公已用他那瘦长的手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并且爽快地说:“没事,你妈那边有我,咱俩联合起来,还对付不了她?”说着,他那枯瘦的脸立刻鼓了起来,露出一种不知名的高兴。买好,外公把我送往爷爷家,坐在车前,几颗豆大的“水珠”滴在我头上,高兴的我并没有太在意,到了之后,也只顾着跑进去看光碟了。“亲家,一天别给他买那些没用的东西。”“没事,只要孩子喜欢就成。”爷爷与外公的对话隐约传进我的耳朵。   外公病重时只能躺在床上,妈妈看他无聊,就让我给笔记本电脑下载了许多游戏和他玩。就是这次,我看到了外公严厉的一面。那天正当我闯着红灯玩“都市赛车”时,爷爷却说:“红灯必须停!”谁都知道电脑上的赛车比赛不用受红绿灯限制,“哎呀,比赛为的是当*一。”我手都没停地喊着。“不行,胡说八道。”外公变了脸色,十分吓人,接着又说:“规则什么时候都要遵守,你怎能明知故犯?”面对外公的苛刻,我又说不过他,只好听他的。现在我才知道,外公当初的教诲是多么重要,他让我知道了做人的基本准则――守规矩。   如今,外公虽然不在了,但他的影、他的话、他的教,还时时在我脑海中出现,这使我坚信:无论发生什么,我总有一个坚强的后盾――外公。我喜欢外公。   合上本子,病中的父亲走近。   “咋那么好说话,没脾气。”几乎是所有人对父亲的认识。病床上,父亲依然是好说话,没脾气的,以至很终我们也不清楚,有文化,搞了多年药的父亲是否猜到自己的病情?舍不得亲人,是父亲对生很大的留恋;没完成使命,未把老母亲送到地里,是父亲很大的遗憾,一句“放心不下”,又是多么的无可奈何。母子连心,父亲八十多岁的老母虽一再向苍天表明,自己愿替儿子去死,但很终父亲还是先走了。第二年,老人也在一片吹吹唱唱中走完了自己八十八年的人生,听叔叔姑姑们说,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时的婆,常常指着门外:“你哥哥回来了。”   雨,让凉意从幕后跃到了台前;时间,让父亲的“生日”如期而至,隔着时空用文字与父亲相见,再把思念织入这绵绵秋雨。      三、老味道里充溢着浓浓的乡情   已算大龄,婚事颇周折的堂弟,父亲侄子,要举办婚礼。家乡人的“过事”,很讲究人气,特别是结婚,吃席助兴亲朋有责,锣鼓震天、秧歌扭起,再加上风和日丽,喜庆的氛围会一浪高过一浪。这天,郎,自然是有才的,嘴巧声甜,醉人的话带上几箩筐,备好重礼,拿足银子,呼朋唤友武装出一支很显能力的队伍,赶到丈人家,装出一副唯唯诺诺样,把他的心肝据为己有;女,必定是貌美的,盛装待嫁,正与闺蜜大着嗓门阔论时见着新郎,先眉目偷传情,再娇羞恼怒一下,那个新郎不会甜蜜得乱了方寸?和新人羞涩引目,女方父母笑里含泪的情绪相对应的,是男方家长拢不住的、如释重负的笑意,任人摆布,男女错位地被打扮个造型,抱着“娃娃”,扭动腰身,咧开血红大口,表达着“我要抱孙子”的强烈愿望,走三步退两步的引领着婚车,笑了再笑地跨越着自己生命延续的大步伐,当然,若不差钱的话,这笑意会更轻松灿烂。迎嫁的不同心理,在高喊了几十年“都一样”口号的今天,仍然难真正相同,几千年来固化到基因里的认知,岂是说转变就能转变的?   十点多到老家,远远的锣鼓声入耳来迎,平整的巷道,车辆一个挨一个连接成待发的火车,停靠在这婚娶的大站台。我们,婚宴的次次主角,停车在一定距离外,步行而至。红,红的拱门,红的对狮,被鼓风机吹得挺拔威武,朱红木门两边悬挂的红灯笼,照耀得人人好似都红了眼。红色,波长很长,穿透力很强,感知度也很高,是一种极具表现力的色彩,它代表着传统,代表着喜庆,是中华民族很具有象征意义的颜色。生活中,红色是幸运色,是财富的象征,可以驱病避邪;在中国戏剧里,红脸关公是人们敬奉的圣人,是忠义的代表;在新中国,红军,红旗,红领巾,红色教育基地,处处都是红色的海洋;还有信口拈来的红人、走红毯、红二代等词汇。红的使用率之高,哪个色彩比得上?进门,红色的问候在亲友间你来我往,冒着红星子的笑声,回荡在放满蒸锅凉盘的灶间和素雅清逸的礼台上。迎亲队伍早已出发,因距离过远,热情寒暄后的等待长又长。   站在门口东望,二十来米处就是老屋所在地,好几户连着的老房子还在,有的依然居住使用。走过去徘徊在门口,隔壁的老人认出了我,奶奶辈的老邻居,见证父亲成长的故人,别样的情分让彼此倍感熟识。我,不是在老屋成长,一直,也从未久居过,与邻里很不熟悉,但几十年的情感积累,老屋留给我的印记还是很多,特别是父亲的影。曾经眼中高得需使劲抬腿才能跨过的门槛还在尽职,门上也还有黑漆的痕迹,左右两个白色的“忠”字,虽模糊仍可辨,父亲名字中的一个字,亲切。门框上,两个光荣牌――“很高指示弘扬革命传统争取更大光荣光荣军属”和“光荣军属”已不再亮丽,它们分别是二爸和五爸带给家庭的荣耀,父亲曾无数次的指尖划过,教我诵读上面的文字。几十年的岁月,吹散了它们的光鲜,却没有摧毁那钢铁铸就的身躯,红黄分明的字迹依然清晰。   老屋的面目在“吱呦呦”的门轴声中展开,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房屋在,桌椅板凳也在,农具牛槽还在,箱柜旧照、墙上镶的镜子贴的主席像、窗户玻璃挂的红双喜手帕都在,甚至烧炕时勾火的棍儿还斜靠在那……熟悉的老味道中,父亲来了。小心,那低矮的门框会碰疼您的头,那横生的枝条会绊着您的腿,那被雨水渗透的院落会滑了您的脚;什么?不用操心,您还年轻,您还是个有母亲宠爱的孩子,您的饺子面条还有妈妈调拌,您出去打牌娱乐老母亲还会问钱够不够;是的,父亲,您不老,不就七十岁嘛,面对近九十的老母亲,您还是个孩子,她在锅沿上留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庭前悬挂的衣物不是交代您要收回,牛儿羊儿的草料还需要您去补充,可父亲,还是孩子的父亲,您怎么就不再回家了呢,您忘了,还有人在等着那一声“妈”?泪,未流出就已冰凉,“不住人,阴冷。”“没人住的房就烂得快。”“唉,东西也没搬,都嫌弃哩。”“柜,还是个好柜。”絮叨,带着往昔的眷恋从老人干瘪的唇间接连淌出,老屋,唤回的不仅是我的记忆。暖阳在高空,可好似一点温度也没流进老屋,凉气,顺屋内茁壮的枝条冒出,炕沿锅台上的泥瓦散着哀怨的眼神,牛槽旁神秘的地道口已完全塌陷,聚积的淤泥让人畏而远之,熟悉的树木枝条凌乱,其自由繁衍的子孙占据了整个院落,很厉害的,竟直挺挺立在炕头,这景象,糊涂了我,看不明白,是老屋在林中,还是林在老屋中。   鞭炮声响起,接亲的队伍回来了。退出老屋,顺着连串的红灯笼来到婚车旁,热闹更盛。   如果就那样走在寂寥的土街上,遇到站在门边的相亲,彼此也就是点点头,迟疑的目光似乎凝固了几千年,一旦来了喜事,村子就沸腾了,乡亲们就热闹起来了,这也让我学会了一些做人的道理,融入别人的快乐,也会感染自己的心,这种心情里不能说没有自私的成分,但那种尽可能给与喜主以应有的快乐,自己也会收获日后的快乐。      武汉羊癫疯的中医治疗医院癫痫持续状态如何护理武汉哪个医院看癫痫病比较专业武汉癫痫病医院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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