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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金手指,绿手指(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09 17:56:29

善良和信仰,是我们活着的真实意义。

——题记

(一)

“金手指”是母亲讲给我的故事。

说的是古时候有一家穷人,为了谋生活,儿媳去地主老财家做工,做饭洗衣带孩子。这儿媳每次和面总是有意不把手上粘带的面粉褪干净,忙完回家后必先洗手,把洗下来的面粉烧成面糊糊给婆婆吃。

有一天,雷声阵阵,暗云翻滚。老辈人常常说一个人做了亏心事就会被雷电把头击去,儿媳心里害怕,泪眼婆娑,叮咛婆婆:“万一我被雷公击了头,您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婆婆恸哭,跪地乞求雷公让自己替儿媳死。雷声愈加暴戾,无奈之中,婆婆抓着儿媳的手伸出窗外,祈祷雷神炸毁那双偷带人家面粉的手。雷电闪闪,天崩地裂,令人惊讶的是雷声过后,儿媳的那双手竟成了一双金手。

故事被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讲给我们听,每次母亲都会语重心长地说:“娃呀,人一辈子行善事,错不了!”又说:“对自己妈亲不算孝顺,把婆婆当妈亲才是真孝顺。”

母亲不识字,这是她讲的最完整的一个故事。母亲那一辈女人,用一生的勤劳与善良诠释了这些人间真情

关于“金手指”,我们这里还有一个习俗。

据说熬药的时候由男孩子来往药锅里下药,煮出来的药会更劲道,喝了这样的药会药到病除。于是,比较讲究的人熬药时必请家里或近处的男孩来做这件事。邻家的小哥哥每逢给妈妈熬药,必虔诚的下药入罐,并守着药罐熬好药监督着母亲喝下去,神情专注,关爱斐然,很男人的样子。

当时我颇不以为然,以为只不过重男轻女的鬼把戏而已。直到现在我熬药时儿子来下药,才悟透其中的玄机——女孩子有天生的温柔与爱心,很会关爱亲人,而男孩子天性粗心,先辈们是用这种方式来培养他们的爱心与担当。让孩子长出“金手指”来,是最温情智慧的教育方式。

其实,在佛前守着一点豆大的灯火,敲木鱼千万声,算不得好修行。

当爱与善良在一个人的心里开成一朵莲花时,他(她)也就成了佛。

(二)

“绿手指”的故事是我从书本上读来的:

美国某小镇的一位老奶奶在报纸上看到园艺所重金悬赏纯白金盏花的消息。金簪花除了金色就是棕色,根本就没有白色的金盏花。老奶奶决心自己尝试培育。却遭到8个儿女的一致反对。他们认为她根本不懂种子遗传学,况且专家都做不到的事情,这么大年纪的母亲怎么可能完成呢?

老奶奶开始行动了,她撒下金盏花的种子,精心培育。金盏花开了,全部都是橘黄色的,她在中间挑选了一朵颜色比较淡的花,养到自然枯萎,摘取花种,第二年把种子撒下去,然后,再从花朵中挑选颜色比较淡的花的种子栽种……一年又一年,春种秋收循环往复。老奶奶从不沮丧怀疑,一直坚持。儿女远走了,丈夫去世了,生活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处理完那些事情之后,又满怀信心栽种金盏花……

20多年过去了,老奶奶的头发彻底变白。有一天早晨,她来到花园,看到一朵金盏花,开得奇特灿烂。它不是近乎白色,也不是很像白色,而是如银如雪的纯白色!她惊喜地把这朵花的种子寄给了20年前的那个园艺所。她根本不知道那则启事是否还有效,也不考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是否早就有人培育出了纯白色的金盏花。

等待的日子长达一年,因为人们要用那些种子验证。终于,园艺所长打来电话说:“我们看到了您的花,它是雪白色的。但是年代久远,我们悬赏的资金不能兑现了,您还有什么要求吗?”老奶奶用沙哑的声音对着听筒小声说道:“只想问一句,你们还要黑色的金盏花吗?我也能种出来……”

黑色的金盏花直到现在都没开放,因为老奶奶去世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了这种“笨笨的坚持”。

这位老奶奶,人们尊敬的叫她“绿手指”,这是当地人对于好园丁的赞叹。

读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从山上带回来的迎春枝刚刚生出了洁白的根须。

前些年曾经养过一盆迎春花,每年元旦时迎春花如期开放,实在让人惊喜。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那盆迎春却枯死了。我就惦记着要再养出一盆迎春花来,出去行走遇见迎春花,总会带回几支来,或埋在肥料充足的花盆里或插在甁中,却还是枯了,年复一年。

前段时间去王母宫山又折了几支,回来后插在一个闲置的玻璃鱼缸里,加足水。一直忙乱,再去看时,迎春的枝条居然真的生根了,生了根的生命,再艰难都会活下来的。过些日子移栽到花盆里,想必明年春天会开出不少的迎春开花吧。

认准一个目标,始终怀揣希望,失败了也不气馁,长久的坚持下去,每个人都会长出可爱的“绿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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