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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说你爱我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0-29 14:49:50
(一)没有言语的交谈
  
   那次画展,也许只有我是这个圈子以外的人,我不是为买画而来的,只是为了欣赏,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眼睛感受一下艺术的熏陶,没有严谨的鉴赏目光,没有贪婪的商业欲望,只有好奇,只有单纯,只有美。
   似乎自己一下子被美包围了,在我看来那只是画,如果说除了画还有其它的,也许就是画这画的人,在静静地诉说着什么,我似乎懂又似乎不懂,就是这种感觉让我似乎置于梦幻之中。
   一幅画吸引了我,白色的画布中,一片蔚蓝的天空,和一只漂亮的鸟笼,鸟笼里还有食物和水,一只鸟儿在半空中悬着,眼睛里满是疑惑,它的名字叫选择。
   “向往着自由,又向往着安逸的生活,你也像这只鸟儿一样吗?”一个男中音带着笑意说道。
   他的眼神闪着很强的自信的光芒,我只是迎着他的目光,并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呵呵!”他尴尬地笑了笑,似乎没想到我会保持沉默。
   “我叫岳轩,是美院刚毕业的学生,你呢?”说完,他歪着头看着我,等我的回答,一副诚恳的样子。看见我还不说话,他又笑了一声。
   “呵呵,不理我,像一幅画!”
   我忍不住笑了。
   “笑了,这就好了,只要不是画就好!”
   他也笑了起来。
   “呵呵,你还真是个惜言如金的女孩子哦!”
   这时才发现这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我意识到该走了,然后向他挥了挥手向门口走去。
   “嗨,就这样走吗,雨已经很大了。”
   我这才发现,外面竟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雨,并且还很大,我的脸上有一丝苦笑,站住了脚,愣着。
   “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你的家在哪,远吗?”我点了点头。
   他说:“没关系,等等吧。”
   我看着窗外的雨,有些茫然,刚才的兴奋劲全然消失了,我害怕雨天,不知道为什么,雨天让我感到很压抑。或许因为那个雨天爸爸和妈妈离婚了……
   郑州癫痫病偏方治疗方法雨似乎很留恋这个世界,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焦急地看着窗外,渐渐地感觉不安起来。很久没有和一个男人单独待在一起过,我远离一切可能会伤害我的人,特别是男人,那个被我叫做爸爸的男人深深地伤害了我的妈妈。
   我知道命运对我不公平,当我看见别的女孩在爸爸妈妈的臂弯里撒娇时,我却只能偷偷地流泪。当湖北得了癫痫病需要怎么办我知道什么是爱情时,我就发誓一定找一个可以相守到老的爱人,否则终生不嫁。
   “在想什么?雨总是可以让人产生很多幻觉,它像是一种散发着诱惑的毒,让你不由自主地想逃离它,或者想拥抱它,任何人都逃不开它的影响。”
   我微微翘了一下嘴角,却只是瞬间的一个笑,转眼就随着雨滴落地了,找不到任何影子。
   天渐渐暗了下来,我们两个沉默得像满屋子的画。
   我该走了,我径自去开门。
   “连个再见也不说吗,你看起来不像是没有礼貌的人呢。”
   我仍旧去开门,回过头去的一个笑,可能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你等一下。”
   他就近摘下一幅油画递给我,说:“给你,当伞用吧。”
   我有些呆了,这里的画可是他辛苦画出来的,都是他的心血。
   “拿着,很管用的。”说着把画塞到了我的手里。
   他那固执的眼神让我竟接受了,我感激地看着他的眼睛,似乎看出他对我的关切。
   “等一下,我送你。”
   他又摘下一幅画,说:“这些画迟早要毁掉的,没有失去就没有进步,不用惋惜的。”
   他这样安慰着我。
   我竟然都同意了,随他跟在我的身边,这在我的记忆里还是*一次。
   我感到有些不自然,可是心底里却滋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穿过一条条华灯初上的街,终于辗转到一个灯光微弱有些让人窒息的街。
   “这里是你的家?”
   我没有回答。
   “你真是怪,你能听到我的话为什么不回答我呢?”
   我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他,他见我不往前走了,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歉意地摇了摇头,我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先走了,这里离我的家只有不远的距离,很快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家。
   开门的时候才意识到手中的画,我找来干布小心地擦拭着,希望它还能被保存下来。放好了画,才感觉疲惫得很。
   我懒懒地躺在床上,环视着自己的家。我的家很简单,一张舒适的床,一个橘红色的窗帘,一个蓝绿颜色相间的电脑桌,还有一辆单车。
   这一晚,我的梦失去了以往的安宁。
   那是我们相识的*一个周末,他等我,在他送我回家的那个地方,那条街上。
   他背着画板看见我出昆明专治癫痫病来,惊喜地说:“跟我一起去写生好吗?”
   我答应了,似乎他是我许久以前认识的朋友,没有过多的疑虑和担心,只是静静地跟在他的身后走着。
   那是一个美丽的山谷,有许多美丽的野花,还有鸟的叫声,我聆听着,却没有想歌唱的冲动。记起小时候,老师说我是个百灵鸟,一定会有出息的。
   好宁静,我的心也超脱了很多,似乎随着云飞起来,白色的百褶裙在草地上静静地躺着,蝴蝶在上面搭起了舞台,我凝视着幻想着……
   阳光下的影子,慢慢拉长了,山谷多了鸟的鸣叫声。
   “你真的好安静啊!”
   他似乎感觉我有很多的故事,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很想知道。可是,我却怎么也不想给他讲,我读得懂他,但不知道他是否读得懂我。
   又到了那个路口,他把画板递过来,我看见画板上的我在开满鲜花的春天里静静地坐着,看着远方,眼神很渺茫……
  
   (二)不要喊我的名字
  
   我照旧去上我的课,照旧骑我的单车,照旧走着那条熟悉的小路,照旧默默地看着朝阳变成夕阳。
   在那以后的每一个周末,他都会等在我家的那个转角,约我陪他去写生,山涧小溪,静静的草地,静谧的夕阳。我们很友好,从没发生过分歧,确切地说,我们从来没说过话,从没有过交谈。有时候他会告诉我一些他的事,比如要在学校留校任教,比如他的家在很远的农村,自己的生活要靠自己打拼……我依旧保持沉默,从来不参与讨论,似乎那些都不关我的事,我无权过问,直到某一天下课后的一个黄昏,当我推着单车静静地走在回家的路口。
   “黎雅婷!”好熟悉的名字,一声呼喊在身后传来,我继续走着。
   “嗨,黎雅婷!”
   我怔住了,机械地回转头去,是他,岳轩。我的泪无声地流出来,傻傻地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他一定跟踪我了,调查我了,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忽然,心口有些疼痛,我开始继续向前走,任凭他在身后一遍一遍地呼唤,我头也不回……
   以往像约定一样的,在路口相遇,今天我不敢去想,想故意忘掉,可是却有些心烦的感觉,坐立不安。
   在很多人的眼里,我是一个可怜的人,因为父母离婚,因为我不会说话了,可是我却习惯了这一切,习惯了用笑和熟悉的人打招呼。
   “黎雅婷,出来吧,我们一起去写生!”熟悉的声音响在窗外。他竟然*一次来到我的门前,那么近,“我等你。”
   他依旧不依不饶,我矛盾着。
   “我们去写生吧。”忽然,自己的心感觉轻松了许多。
   我还是随他去了,他依然画他的画,依然说一些他的事,依然在黄昏把我送回那个巷口,临走时他想说什么,却没说。
   又是一个周末,习惯的遇见,却没有,一直到黄昏,失落,难过。*一次看见时钟一点一点地转了一圈,每一分每一秒,直到睡去……
   习惯了相约吗?还是因为不习惯孤单,心的痛明明还在,他去了哪里?
   “黎雅婷。”睡梦中我被叫醒了,天已经亮了,我漱洗后走出来,一眼看见他,他那憔悴的脸,似乎没睡好。他看着我,眼里有不容我质疑的坚定,他伸出了手,我竟乖乖地伸出了手。*一次牵他的手,那么突然,却似乎期待了很久……
  
   (三)轻易说出口的爱
  
   他牵着我的手一直牵着,走过一条熟悉的街,又走过两条陌生的街,停在一所陌生的房子面前,房门敞开着,一股油墨的香气飘出来,久违得香味让我有些沉醉。
   他牵着我走了进去,房顶上的紫藤蔓延在门口,很浪漫的感觉。
   这时,房里一个人影忽地冲出门来,一个女孩挑衅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我,我怔住了,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来,进来,别去管她。”岳轩拉着我的手走进房门。不知道为什么,我竟乖乖地听他的话,似乎他是有魔力的,不容我拒绝。
   刚迈进门槛,我就惊呆了,看着满屋子的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尽管摆放地有些凌乱,可是还是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眼球。
   “喜欢吗?”
   “这些画都是你画的吗?”
   我等待着他的回答,他似乎是呆住了,只是机械地点着头。
   接下来和他交谈了起来。我的语言障碍,来自我对语言的恐惧,因为感觉语言伤害人的能力太强了,所以自己慢慢地竟忘了自己会说话,而是成了会说话的哑巴,看了很多次医生,却不见起色。
   那是因为父母的一次争吵,他们彼此说着伤害对方的话,却全然不知道,那些话深深地伤害了我。他们离婚了,我开始沉默寡语,我开始学习哑语,并且选择了旅游专业。我想,未来的日子里,我可以作为那些和我同样有着美好理想的聋哑人的向导。
   他听我倾诉,变得很安静,眼神里有一种怜惜、一种晶莹,我看到了,就像小城的雪。
   也许这一切都因为有他,我已经不知觉中走入了他的生活中。
   我们一武汉哪家中医院治疗癫痫好起骑单车,一起去写生,一起在田野里放风筝,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过得飞快。
   那段日子,他的作品有了很大的变化,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他从来没提起过那个人,我也避而不谈,似乎那与我毫无关系。
   认识他一周年了,他说要送我一个礼物,他忘情地吹起笛子,是那首《梁祝》。我聆听着笛声,想着那传奇的爱情、不变的深情。忽然,他大声地冲着山谷喊,“黎雅婷,黎雅婷,我爱你,我爱你……”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回声在山谷里飘着,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从没奢望过他的承诺。那一刻,我不由地流泪了……
   忽然,他停下了呼喊,含着泪问我:“雅婷,告诉我,你爱我吗?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如果你爱我,和我一起喊,好吗?”
   “我爱,我爱……”我的心告诉自己,是的,我是爱他的,爱他的什么?说不清,也许是因为他会画美丽的风景,也许他会吹好听的笛子,也许是因为他那样默契地配合我这许久以来的沉默。总之,到现在为止没有第二个人这样让我信任,这样让我舍不得。
   我看着他,我读得懂,他对我的好,对我的体贴。我知道他曾经为了我去找过很多医生,只是怕伤了我的自尊,装作没事一样。
   想到这些,心忽然痛起来,我开始了抽泣……
   “你在哭吗?我*一次听你哭呢,你想说话吗?告诉我,你告诉我啊,告诉我你也爱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喊,来,让我们一起再喊!”
   他他一遍接一遍地大声喊着。
   他含着泪扶住我的双肩,轻轻地把我拥入怀中。
   “不要!”我闭上眼睛推脱着,他像触电一般推开了我,“你再说一遍,你说话了,你说你不要?”我怔住了,好像真的听到了有个声音,他看着我,我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再次把我紧紧地抱住,低头吻着我的唇,我说不出来这是怎样的一种奇妙,但是我害怕,我想到了爸爸和妈妈,想到了爱情的可怕……
   “不要!”我大喊了一声,那声音充满了痛苦。
   “你说话。”岳轩激动地看着我,“雅婷,你继续说话,我听见了,你会说话了,我教你,好吗?”
   “我爱你。”岳轩轻轻地说着,一遍又一遍。
   “我……我……爱你……”声音很轻很轻,但似乎用尽了我的力气,我凑到他的耳边使劲地说着。
   一切都静了下来,他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眼睛里满是惊喜和兴奋,“你说话了,你真的说话了!”他兴奋地喊着,我早被自己的话吓到了,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了。
   “你再说一遍,你爱我,说啊!”他期待地看着我。
   “我……爱……你……”我嗫嚅着嘴唇,似乎是刚入另一个国度的人学习新的语言。
   我真的会说话了,泪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他把我拥在怀里,轻轻地吻了我的额头,我感觉幸福从天而降,让我喜极而泣……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缤纷的,春的妖娆,夏的火热,秋的美丽,冬的静谧。在他的画里,在我的眼里,在我们的爱情里飘荡着……
   我毕业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似乎画画不仅是他自己的事了,他的目标也成了我的目标。在接下来的一次画展中,他的名声沸腾了那个小城,鲜花掌声伴着幸福接踵而来。
   那一段时间,我失去了自我,成了他的助手小跟班,看着他的成功,从心底里真为他感到自豪!
   可是这种甜蜜没有保持太久,那个女孩竟然又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理由是做他的职业模特,我只能保持沉默,心底里有一百个悲伤,可是却只能无言……
  
   (四)被打落的咖啡
  
   他越来越忙了,他要教学,要写生,可是我却慢慢地不能跟在他的左右了,他的身边总是有很多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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